之后的日子韩冰收敛许多,除了研究药水便是给她做饭,时间飞速过去,一眨眼离崔惊云走的日子便只剩三天。
就在这时,韩冰生病了,一场感冒来势汹汹,直接把他弄得起不来身,喝下他自己特制的药水也只是好上一些。
崔惊云责无旁贷担当起照顾韩冰的工作,她一勺一勺地喂他吃饭喝药,吃的是自然是她煮的东西,只能说勉强能入口,但没办法,高塔远离人烟,韩冰能吃的只有这些。
在她的照顾下,韩冰的病慢慢有了起色,能下床活动了,就在崔惊云第二天就要离开的晚上,韩冰吵着要洗澡。
崔惊云拧眉,“你还病着,就不能等到病好了再洗吗?”
韩冰此时却展现出从未有过的执拗,他梗着脖子,“不能!”硬声硬气的。
她看了看韩冰,男人向来爱干净,天热的时候一天能洗三回澡,在酷暑生病,两三天没洗澡确实难为他了。
崔惊云松了口,替他做好了洗澡的准备工作,扶着他走进浴缸里,隔着浴帘等他洗完,免得热气蒸腾下他出事。
水声阵阵,崔惊云听着帘子里的动静沉默站立。忽而,“你还在吗?”里面的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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