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没有补习。
苏婉八点就醒了。窗帘没拉严,一道光从缝隙里切进来,在床头柜上划出笔直的一条亮线。她侧躺着看了那条线一会儿,翻了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淡淡的洗涤剂味道,她闭着眼深深x1了一口,脑子里冒出昨天晚上那道蹭过耳廓时的柔软触感。
她睁开眼。
翻了个身,双腿在被子里无意识地磨蹭了一下。她发现自己下身有些Sh润,棉质内K的裆部贴着一层cHa0意。
这不是第一次了。
这几天,她的身T变得格外敏感。洗澡时水流冲过大腿内侧,她会轻轻颤一下;换衣服时衣料滑过x口,会立刻y起来;甚至坐在书桌前打字,膝盖偶尔碰到桌腿内侧,那种轻微的碰触都会让小腹深处涌起一阵温热的痒。
最要命的是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空调冷风吹着lU0露的皮肤,她总是忍不住闭上眼。一闭眼就是林浩坐在她旁边低头写字的侧脸——他握着笔的手背上有浅浅的青筋,他的膝盖有时碰到她的膝盖,隔着两层薄薄的棉布布料,那一点T温就能让她全身发软。
“……受不了。”苏婉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吐出一口气。
然后,她坐起来,靠在床头,伸手拿过手机。
屏幕亮起来,她划开某宝,在搜索栏里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耳根开始发烫,明明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却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咬着下唇,重新输入,这回没删,点下了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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