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书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严肃,“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你跟踪我?”
贺朗宁满脸冤枉:“哪里的话,这里是我兄弟开的,顶多是他帮我通风报信查岗罢了。”
宋玉书哼了哼接过衣服,注意到旁边有几个人正在暗中打量贺朗宁,他心里有点不高兴,催着贺朗宁赶紧走。
贺朗宁目光在宋玉书身旁姑娘的脸上停留了几秒,在宋玉书的侧脸上快速亲了一下,随后又带着些许威胁看了看那姑娘。
那姑娘是会所的员工,自然认识自家老板的好兄弟,立即颤巍巍地挪了挪屁股,距离宋玉书远了点。
贺朗宁这才满意离开。
他来去快的像一阵儿风,几乎没几个人看清楚他的脸,只当是宋玉书养的小情人,打趣着还是宋总会调教之类的话,只有坐的最近的秃头脸色奇怪。
贺朗宁出了包厢却并没有立即离开,他从一楼的舞池里揪出一个白毛少年,将那醉鬼拽倒走廊前警告:“贺风今,你开的这是什么酒吧?小心我举报你经营淫秽色情场所啊!”
贺风今理了理被堂哥扯的乱七八糟的衬衫,看着贺朗宁阴沉的脸色啧啧称奇坏笑问道:“哎呦哥你可别冤枉我,怎么,宋玉书给你带绿帽了?语气这么冲?”
贺朗宁顿时脸更黑了,宋玉书在谈生意他不好打断,只好把这股怒气出在自己的堂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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