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柔软睡衣,倒进馨香宽敞的大床,詹知才后知后觉冒出火气。
耍她很好玩吗?
被人当做宠物逗弄实在太丢面儿,詹知生了一通闷气,花上一整晚的时间做心理建设,发誓不能再表现出那没见过世间的胆小样子。
但是,为什么段钰濡好像根本就对她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了?
她在书房学习,他也进来,两人各占一张办公桌,写字的沙沙声被键盘敲击的响声掩盖。
詹知拿余光偷瞟他,猝不及防撞上他平静的视线,就像心不在焉的鸟迎头撞到电线杆,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后,手边不论是笔记本还是钢笔直尺全都因为她慌里慌张的动作掉了满地。
而她面红耳赤地蹲下去开捡,将头SiSi埋低,此地无银三百两。
段钰濡笑了。
她听见了。
为什么总要笑呢?是觉得将她当做宠物、看到她因为他而心神不宁出糗的样子很可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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