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依言将文件放在红木书桌上。
纸张与木面接触的轻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还没来得及退後一步,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扣住了手腕。
那力道不重,却稳得让人无法挣脱。
上将转过身,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用那种看惯一切的目光把他从头到脚扫过一遍。
目光里没有急切的慾望,只有一种近乎审视的确认——确认这个人此刻完完全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然後,他不急不徐地把人往落地窗的方向b去。
玻璃冰凉。
少校的背脊抵上窗面时,整片军区的灯火就在他身後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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