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却低吼一声,像是终於找到宣泄口,开始大开大合地cH0U送。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他T上,发出而响亮的声响。
帐篷在风雨中剧烈晃动。远处Pa0火轰鸣,像是为这场野伴奏。
上校的汗水与雨水混在一起,滴在少校x口。
他的动作毫不遮掩,完全是野兽般的蛮横——掐着腰、按着脖子、把人SiSi钉在狭小的行军床上,一次次撞进最深处。
「夹这麽紧??」上校喘着粗气,眼神里全是炽热的侵略,「前方那麽多枪子儿都没打Si我,你倒想用这副身子把我绞Si?」
「是您自己的那里太大??唔!」少校的抵抗渐渐被撞碎。
起初还能压抑住的喘息,慢慢变成断断续续的SHeNY1N。
疼痛退去後,是更可怕的、被强行唤起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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