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宋玉珍逆着光,男人的脸藏在Y影里,她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很高,人也很凶。
“胡……秀秀。”
“姓胡?”男人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有救人的意思。
陷阱里堆积着厚厚的腐叶,的霉腥味呛得人发闷,宋玉珍实诚应道:“我叫宋玉珍,同志,你能不能拉我上去。”
这陷阱太恶心了。
话音刚落,只看到了男人转身离去的后脑勺,宋玉珍慌了:“同志,同志,你别走啊,我不是故意撒谎的。”
饶是她再怎么叫喊,都没人回应。
宋玉珍气恼地踢了踢脚上的枯树枝,踢得她眼睛生疼。
她后悔走这条山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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