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周京被鸟吵醒了。
这种吵人的鸟她叫不上名字。
嗓门奇大,在窗外那棵老槐树上叽叽喳喳叫了一整夜。
天亮后愈发得意,声调还分了好几个音阶,像在开个人演唱会似的。
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闷了一会儿,认命地爬起来。
推开窗,雨后初晴的天蓝得晃眼。
老槐树的叶子被洗得翠绿翠绿的,叶尖上还挂着水珠,日光一照,亮晶晶像撒了碎钻。
院子中央的水缸满了,水面漂着几片海棠花瓣,一只蜻蜓停在缸沿上,翅子透明,纹路纤毫毕现。
空气里有泥土和青草混在一起的味道,说不上多好闻,但让人JiNg神一振。
林周京深深x1了口气,换了件g净T恤,这件T恤也是在大二打折时买的,领口都洗得有点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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