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周京在门口顿了顿,深x1一口气,端托盘进去:“范先生早。粥是陈妈熬的,我看着盛出来的,很稠。”
范世玉还歪在床上,但坐起来了,靠着个引枕,头发没梳,垂了几缕在额前,衬得那张脸愈发小。
他今天换了件竹青sE的绸衫,领口照样松着两颗扣子。
见她进来,他眯起眼,上下打量了一下她身上那件领口泛白的T恤,嘴角动了动,似乎在斟酌什么刻薄话。
“你穿的这是什么?”他最后选了这句,“抹布?”
林周京把托盘放在小几上,一一摆好碗碟后说:“穿来g活儿的,不怕脏。”
范世玉拿起勺子搅了搅粥,又放下了:“太烫。”
“那我给您晾着。”林周京拖了张绣墩坐在三步开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
屏幕上一堆催债短信,舅舅两条,她妈妈住院时的护工一条,还有一条是妹妹发的,问姐姐找到工作了吗,附了一个小猫鞠躬的表情包。
她把催债短信一条条划过去,面无表情地删掉,然后给妹妹回了句“找到工作了,包吃包住,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好好复习期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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