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了。他左耳有道疤,很长,一直到下颌。”
范世玉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靠回石凳上,脸上的表情松弛下来,甚至笑了一声。
那笑声轻轻的,像碎玉碰在一起:“林周京,你眼睛倒挺好。你以前g过刑侦?”
“没有。”林周京老实说,“我近视,今天戴了隐形。”
范世玉又笑了一下,这次是真的笑了,眼角都弯起来。
他抬手把那朵栀子花从她耳后摘下来,自己拿在手里转着看,白sE的花瓣衬着他苍白的手指,倒显出几分文气来。
“那是我堂哥。”他说,“范世安。神经病一个。没正事就Ai满院子乱窜,你不用理他。”
林周京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但她注意到范世玉说这话时,握着花的手指收紧了一瞬,花瓣被捏出了浅浅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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