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就走吧,刀哥。”
他看着你摊开的那只手,白皙、纤细,指节泛着薄薄的粉色。他想起几年前第一次见你,你也是这样伸手递来一盏热茶,掌心干干净净的,连茧都没有一颗。
他握住你的手。粗粝的掌心包住你柔软的指节,你身子一轻,被他提上马背,安置在身前。枣红马打了个响鼻,他双膝一夹马腹,缰绳抖开,马蹄踏碎一地枯叶,冲入苍茫的官道。
风从耳畔掠过去。你身子轻,坐在他身前几乎没什么重量,但随着马背颠簸,那具裹在紫绸里的娇小身躯总不时撞进他怀里——肩膀、后背、腰侧,一下又一下,软而温热。他握缰绳的手紧了紧,指节发白。
你岔开腿跨坐在马背上,旗袍下摆被风掀起老高,露出大片白嫩的大腿。丝绸贴着马鞍,随着颠簸反复摩擦,你起初还咬着唇忍耐,后来终于忍不住,小声抽了口气。
他低头看去,目光落在你大腿内侧——那一片细嫩的皮肤已经被磨得泛红,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衬着雪白的肌肤格外刺眼。他喉咙发紧,嗓子眼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哑声道:“……疼不疼?”
你耳尖通红,声若蚊蚋:“……有点。”
他没再说话。马蹄踏过一片浅滩,水花溅起来打湿了你的裙摆。天色渐渐暗下来,官道两旁的林木越来越密,他把马勒住,翻身下来,又伸手把你抱下马背。
你双脚一沾地便踉跄了一下,双腿打着颤,走路的姿势别扭极了——两条腿微微岔开,像踩在碎瓷片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他心里一抽,没等你反应,弯腰把你打横抱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