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过来睡吧。”你回头叫他。
他起身走过去,在你身边躺下。你蜷着身子背对他,鞋袜都脱了,白生生的脚丫露在外面,脚趾微微蜷着。夜风从洞口灌进来,你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窄窄的脊背贴上他胸膛。
他整个人僵住了。
你的体温透过薄薄的里衣渗进来,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不是脂粉,是皂角和某种草药混合的气味,干净得让人心慌。你还在往后缩,整个人缩进他怀里,小小的、软软的,像一只把自己塞进树洞的幼兽。
他犹豫了很久,才伸出手,轻轻环住你的腰。掌心下那截腰肢细得不像话,隔着丝绸能感觉到你均匀的呼吸带起的微微起伏。你把脸埋进兽皮毯子里,发出一点含糊的鼻音,渐渐安静下来。
他低头,鼻尖蹭过你发顶。你睡熟了,睫毛垂下来,在火光映照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他看了你很久,直到篝火渐渐暗下去,才合上眼。
第二天他醒得早。天光还蒙着灰蓝,你缩在他怀里还没醒,脸蛋睡得泛红,嘴唇微微张着。他小心翼翼把手臂抽出来,起身去河边饮马。水面映出他胡子拉碴的脸,他蹲在那里掬了把水泼在脸上,冰得打了个激灵。
回头的时候,他看见马鞍。硬邦邦的皮革,想起昨天你大腿上那些被磨出来的红痕。他走回包袱边,翻出一块预备做冬衣的厚棉布——崭新的,叠得方方正正。
他走回你身边,你已经醒了,正揉着眼睛坐起来。他蹲下身,把棉布仔细叠成厚厚的一层,垫在马鞍上,然后把手指插进你腋下,像抱孩子一样把你举起来放上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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