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承庭搂着心心,去拿桌上的杯子,对着贝儿举起,温和微笑,「心心那杯加冰块了,你要纯饮的话,可以试这杯。」贝儿向前一倾,衣领兜不住饱满的xr,露出一道深豁,伸了手要接,杯子却纹风不动,举目向前一看,男人正笑YY地望着她,并不松手。贝儿又鄙又喜,鄙的是男人的恶趣味,喜的是他对自己毫不掩饰的兴趣,於是就着路承庭的手,浅浅啜了一口,在杯子留下一枚口红印,难受地「嗯」了一声,娇懒地说,「太烈了,我喝不了。」
路承庭不慌不忙收了手,握着杯,笑说,「这种酒要一口一口慢慢喝,心心以前也喝不了。」
白心窈抬起微晕的粉脸,指着自己的酒杯,「喝不了了,你帮我喝。」路承庭就着贝儿留下的唇印,先抿了一口酒,才低头去吻她的额角,说,「你的那杯冰块融了,变淡了。」
「淡了就不喝了吗?」白心窈看着桌上凝着细小水珠的杯壁,迟疑地问。
「喝啊。」路承庭柔声哄她,「放到最後喝。」
贝儿好奇地问,「为什麽?味道淡的,不是应该先喝吗?」
「才不会破坏原本这杯的风味。」路承庭举了手里的酒杯示意,微笑地说,「加过冰的,味道b较清爽,顺口,留在最後喝,当作结束也不错。」
「好讲究。」贝儿暗自咋舌,打量男人清疏俊雅的T貌,笑着换了话题,「哥哥平时有在运动吗?很少看到男人过了三十岁身材还这麽好。」
「网球和游泳吧。」路承庭似笑非笑,同样不动声sE打量着她,「心心不会游泳,不和我去,有兴趣的话,我再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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