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这样子,算是被好好清洗过了x部,还是要之后更加认真地搓洗nZI呢?
艾利希亚含含糊糊地嘬着nZI,脑子好像有在提醒他要给优莉洗澡……给优莉洗澡。
那他给优莉搓nZI吧?搓背是搓,搓nZI怎么就不是了呢。
他的理解能力可能已经向着不可思议的方向大跨步了。不对,这完全是人类思想的退步——从柏拉图到亚里士多德到笛卡尔到康德,几千年的人类哲学思辨在他脑子里被一键清空,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灵长类幼崽的本能。
不过嘛,在优莉面前,他总是觉得自己像只刚出生没有多久的人类幼崽,还保留着类似于小猴子一样的本能,没有对于社会的认知说法,也没有对于羞耻的分辨识度,只有一只想挂在优莉身上永远不下来的、毛茸茸的、还没学会收爪子的幼兽。
他从她x前抬起头,嘴唇离开时发出极轻的“啵”的一声,还十分的不舍。
他让优莉坐在浴室里那把小椅子上,那是他平时泡澡时偶尔用来放毛巾和浴盐的藤编小凳,此刻被他拖到淋浴区中央。
安顿好她之后,他火速地、随意地把按照价格上来说其实很贵的校服像甩垃圾一样甩到了角落。衬衫被扯开时崩飞了一颗纽扣,那颗可怜的白sE小圆片弹在瓷砖上,叮叮当当地滚到洗手台下面不见了。
领带被从头上拽下来时连带着扯散了束好的高马尾,银sE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黏在微微汗Sh的颈侧。他对这一切毫无知觉,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这个坐在小板凳上的nV孩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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