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瞬间优莉觉得自己心脏被什么柔软的、带着倒钩的东西轻轻扯了一下。
想听。
想再听一次。
想听他贴近自己耳边,用那种声音叫她的名字,但因为那个时候的优莉脸皮又薄,实在说不出“我想听你说德语”这种话,所以就和艾利希亚说想学德语。
明明实际上法语或者汉语之类的语言更加好听。
法语的音节像融化的h油一样顺滑,中文的韵律感也足够丰富,但优莉还是一头栽进了德语里面。
因为艾利希亚。
因为想听懂他偶尔在发呆时无意识用德语念出来的那些词,她后来查了字典,发现他念的是“月sE”和“银莲花”——因为想在他接完德语电话后用母语和他聊天,想和他在德国的街道上散步,不用他翻译就能看懂路牌和菜单。
他母亲肯定也讲德语,虽然她到现在还没见过那位传说中的银发贵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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