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像是从前那般忍过去,可如今他已经过人事,又在你的气息中包裹许久,蛇躯在猛地袭来的炙热中逐渐痉燚挛,连鳞片都在失控地翕张。
他将带来的衣物,绑在了腰腹与蛇尾相接的部分,可就算是把这布料顶破磨烂,他都无法得到片刻的纾解。
“娘子,我好想你,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根本出不来。
繁殖期得不到配偶安抚的痛苦如同针一样扎在脑海中,恍惚中,他睁开Sh漉漉的眼,竟然在沐室的门前,看到了你。
“娘子...”
你扶着门,面sE苍白,用帕子捂着嘴,扶着门框整个人似要昏过去。
是娘子...
白观棋此刻已是被烧灼得浑浑噩噩,神志不清,甚至以为此刻他还是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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