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个变态,一个对自己血亲产生强烈x1nyU,甚至想用身T去胁迫、惊吓她的,无可救药的男人。
然而,与这份自我厌恶并存的,是另一GU更加黑暗、更加汹涌的浪cHa0——那是被点燃后就再也无法扑灭的yu火,是想要将她紧紧禁锢在怀里、撕碎她所有天真、让她同样沉溺于yu海的疯狂渴望。
“呃……”下腹传来一阵紧缩的cH0U痛,X器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得更加y挺,前端甚至已经渗出些微Sh润,将深sE居家K的布料染出一小块更深sE的痕迹。
它迫切地需要宣泄,而大脑里唯一能提供的慰藉图像,只有聆音那张纯真又媚态横生的脸,和她那具在单薄布料下若隐若现的年轻R0UT。
理智还在微弱地挣扎,警告着他这条路的尽头是万劫不复。
但身T的慾望和心底那头名为“占有”的野兽,已经冲破了最后的栅栏。
他顶着明显的尴尬隆起,几乎是步履蹒跚地穿过走廊,走回自己的房间,并迅速锁上了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他大口喘着气,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不行……光是这样远远不够。
他的目光如同被困的兽,在房间里疯狂搜寻,最终锁定了书桌最底层那个上了锁的cH0U屉。
他用微微颤抖的手拿出钥匙打开,从一堆旧笔记本和杂物的最深处,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用g净软布包裹着的物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