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省城的长途汽车要在江州一中门口的客运站乘坐。
离发车还有半个小时,陆舟提着包,独自一人走进了空无一人的江州一中校园。
暑假里的学校静得有些诡异。老旧的教学楼在Y空下显得有些斑驳,楼前黑板报上“祝贺2002届高考取得优异成绩”的红字已经被雨水冲刷得有些发褪。教导处的门上依旧贴着县纪委和公安局的白sE封条,赵德发的时代彻底成为了历史,沦为县城茶余饭后的笑柄。
陆舟顺着楼梯上了三楼,来到了高三14班的教室门口。
教室门没锁,推开时发出“吱呀”的一声。
里面的课桌椅已经被整理得规规矩矩,空气里没有了考试前的紧张与油墨味,只剩下一GU尘封的木头香。陆舟走到自己坐了三年的位置,伸手抚m0着刻着几道划痕的课桌,嘴里习惯X地用舌头顶了顶腮帮。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眼神忽然瞥见了课桌cH0U屉最深处的一个y纸盒。
那是沈清秋交接教研室钥匙那天,托门卫室的大爷私下转交给他的。因为前段时间一直忙着处理父亲的工作和省城入学的手续,他直到今天才来取。
陆舟伸手将盒子拿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