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低头看着手腕上那个丑得不成样子的蝴蝶结,喉结上下滚了滚。他盯着那个蝴蝶结看了好几秒,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随即又被他自己狠狠压了下去。
"这什么玩意儿?"他皱起眉头,故意把声音放得又冷又硬,"难看死了!"
茉浅闻言,歪了歪头仔细端详了一下那个蝴蝶结,然后诚实地点头。
"丑吗?那也没办法了。"
"当然丑!"卡尔的声音比刚才更大了,像是在用音量掩饰什么别的东西,"你这手艺,怕是连狗都嫌弃!"
茉浅看着他那副暴躁的模样,没有生气,也没有退缩。她站起身,小小的个子在他面前显得格外单薄。她抬起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地、试探地,落到了他头顶的发丝上。然后她闭上眼睛,开始念诵一段他听不懂的祷词。
"我该怎么帮助你,我的朋友……"
卡尔像被烙铁烫到一样,猛地挥手甩开了她的手。他力气太大,茉浅被那股力道带得踉跄后退了好几步,脚下一绊,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修女服的裙摆散开,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她闷闷地"唔"了一声,手肘磕在地上,泛了红。
"你这是在干什么?!"他低吼着,胸膛剧烈起伏,"别用你那该死的宗教来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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