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罗阿图的夜sE是矽谷特有的一种蓝，乾净、冷冽，带着海风吹过松林後的薄凉。承瀚科技矽谷分公司的顶层办公室占据了史丹佛研究园区最高的那栋玻璃帷幕大楼的二十三楼，整面西向的落地窗将旧金山湾区的灯火尽收眼底，远处的高速公路像一条流动的光河，近处则是园区内低矮的现代建筑与修剪整齐的草坪。冷气的出风口发出极轻的嘶嘶声，室内维持在二十一度的恒温，空气里有淡淡的木质调香氛与影印机碳粉混合的味道。

        陈承翰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掉的黑咖啡，领带早就被他扯开丢在沙发扶手上，白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因为长时间握滑鼠而微微凸起的血管。他的平板电脑还亮着，萤幕上是下午与高盛代表的并购案会议纪录，密密麻麻的英文条款与数字在暗sE模式下显得格外刺眼。台北时间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多，筑雨应该刚结束在信义总部附近的编辑会议，或许正坐在天母豪宅的餐桌前吃着管家准备的午餐，而他这里已经是晚上九点四十分，时差像一道无形的墙，把两个人的T温隔得那样远。

        他刚结束与林筑雨的加密视讯调教不到二十四小时，那枚贴在妻子私密处的震动贴片所带来的画面还清晰地留在脑海里。筑雨在镜头前敞开双腿、mIyE沿着大腿内侧滑落的样子，蕾丝睡袍下挺立的因为羞耻而颤抖的弧度，还有她带着哭腔却又骄傲地说着「我的所有者」时的语气，都让他在凌晨的商务公寓里几乎整夜没有阖眼。那份由筑雨亲手起草的慾望合约此刻就躺在他的公事包最内层，象牙白的纸张被他折得整齐，条文里用粗T标示的「禁止X器cHa入」像一道红线，勒在他的理智上，也勒在他的慾望上。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没有等他回应就被推开。高跟鞋踩在深灰sE地毯上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刻意的节奏感。

        「陈，还没走？」艾莉丝?V?怀特的声音从身後传来，带着美式口音的中文，尾音微微上扬，听起来既亲昵又带着一点调侃。「我以为你这个工作狂总裁早就回公寓去跟你的台北妻子视讯了，怎麽还一个人对着夜景喝冷咖啡？」

        陈承翰没有立刻转身，他从落地窗的倒影里看见了她。艾莉丝今天穿了一套香奈儿的米白sE斜纹软呢套装，窄裙的侧边开叉b白天开会时更高了一些，随着走动可以看见大腿根部以上若隐若现的肤sE丝袜与绑带。她的金发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长发被她随意地拨到一侧，露出修长的颈部与锁骨，红唇是经典的正红sE，唇釉在灯光下有着饱满的光泽。她手里拿着两只玻璃杯与一瓶已经开封的红酒，酒Ye在杯中轻轻晃动，散发出黑醋栗与橡木桶的香气。

        「并购案的财务模型还有几个假设要重跑。」陈承翰转过身，语气维持着商场上的平稳，目光却不自觉地在她过高的裙叉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你怎麽还没离开？今天的尽职调查会议已经结束了。」

        艾莉丝将酒杯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自己则毫不客气地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开叉的裙摆因此滑得更高，露出大半截裹着丝袜的大腿，丝袜的边缘有一圈细致的蕾丝，在灯光下透出肌肤的粉sE。她将其中一杯酒递给他，指尖故意在他的指腹上多停留了一秒。「我本来要走了，可是经过你的办公室，看见灯还亮着。想起我们上次在旧金山的晚宴上，你说你喜欢纳帕的赤霞珠，我刚好在酒柜里找到一瓶二零一九年的，想说与其让它在柜子里睡觉，不如拿来庆祝我们今天把那个难缠的创投合夥人说服了。」她的眼神直直地看着他，碧蓝sE的瞳孔里有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侵略。「还是说，陈总裁现在连一杯酒的时间都不能给你的合夥人？」

        陈承翰接过酒杯，酒Ye的温度透过玻璃传到掌心，带着一点凉意。他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香水味，不是白天那种g练的柑橘调，而是一种更为浓郁的晚香玉与麝香混合的味道，随着她身T的靠近而变得清晰。那是一种极具nVX气息的味道，与筑雨身上那种淡淡的茉莉与T温混合的清香完全不同，却同样具有冲击力。

        「庆祝可以，但不需要在晚上九点多的办公室里。」他轻啜了一口酒，酒T醇厚，单宁在舌尖留下微微的涩感。「艾莉丝，这里是公司。」

        「公司又怎麽样？」艾莉丝轻笑起来，身T微微前倾，领口因此敞开了一些，可以看见里面黑sE蕾丝内衣的边缘与饱满x线所挤出的Y影。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气音。「矽谷从来不相信朝九晚五，我们相信的是效率与激情。陈，你在台北有一个美丽的妻子，这我知道，江佩妤的周报上写得清清楚楚，你的跨国行程JiNg准到以小时为单位，连视讯时间都被锁定。可是你现在在帕罗阿图，距离台北八千公里，时差十六个小时，你的妻子看不见你现在的样子，也闻不到你身上的味道。」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衬衫领口解开的那颗扣子，指甲是JiNg致的，修剪得圆润。「你看起来很累，也很紧绷。让我猜猜，你昨晚没有睡好？是因为工作，还是因为想念某个人，却又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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