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E降下来的时候,天母豪宅二楼书房里那束洋桔梗还在玻璃花瓶里静静开着,N油sE的花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林筑雨坐在地毯上,指尖还残留着苏昱翔掌心的温度,手机萤幕暗了又亮,陈承翰那句想你被她已读之後,对面只回了一个简单的贴图,没有再追问。她把手机倒扣在矮桌上,x口那份被温柔拥抱抚平的悸动还没有完全散去,一种更深的、被合约条文唤醒的躁动却慢慢从小腹深处浮了上来。
今天是十五号。
她记得很清楚,慾望合约第三页第七条,以极为冷静的印刷字T写着,双方每年享有一回无条件启动密语匿名实境扮演之权利,扮演期间所有行为以合约红线为准,禁止X器cHa入,其余边缘试探皆视为合约允许范围内的忠诚考验。起草时她用红笔在那条文字下方重重画了线,赖雅婷还笑着说,筑雨,你这是在给自己挖一个最漂亮的陷阱。
陷阱已经挖好,时间到了,就必须跳下去。
晚上七点四十分,江佩妤传来一封极短的讯息,只有饭店名称与房号,文华东方二十七楼套房,房卡已请客房部留置柜台,夫人不必担心小杰,今晚他在同学家过夜做科展。林筑雨看着那行字,指腹在萤幕上停了很久,才慢慢起身走进更衣室。
她没有选择平时去信义总部那种g练的套装,也没有穿与承翰视讯时那种刻意挑逗的薄纱睡衣。她挑了一件黑sE的丝质洋装,细肩带,x口以斜裁的方式堆叠出一道深邃的Y影,布料贴着腰线往下坠,在的位置收紧,再往下散开到膝盖上方,行走时会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小腿匀称的线条。洋装内里她只穿了一件极薄的黑sE蕾丝内衣,没有钢圈,完全托不住x前的重量,让那两团饱满的rr0U在布料下自然地晃动,的形状透过丝质隐约透出。腿上是一双雾黑sE的薄丝袜,袜口收在裙摆之下,脚上踩着一双细跟的高跟鞋,鞋尖露出涂着酒红sE指甲油的脚趾。长发被她放了下来,卷成松散的大波浪,喷上一点茉莉与麝香调的香水,味道不浓,却会在靠近时钻进鼻腔。
她对着镜子看了自己很久,镜子里的nV人三十六岁,眼角有细细的纹路,却因为这一年来被合约与远距调教反覆滋养,眼神b三年前更亮,唇sE更饱满,举手投足多了一种慵懒而危险的自信。那不是少nV的青涩,是成熟少妇被彻底开发後,知道自己身T哪里敏感、哪里会让男人发疯的从容。
计程车在夜sE里穿过敦化北路,霓虹灯光从车窗掠过她的脸。她没有让司机开进饭店正门,而是提前在巷口下车,戴上墨镜,踩着高跟鞋走进大厅。柜台人员核对身分後将房卡递给她,动作专业而安静,没有多问一句。电梯上升时,她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手心微微出汗,丝袜包裹的腿肚因为紧张而绷紧。
二十七楼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x1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她站在房门前,房卡感应的绿灯亮起,喀嚓一声,门开了。
套房里没有开大灯,只亮着两盏立灯,光线昏h而暧昧,落在深灰sE的绒布沙发与落地窗前的圆桌上。窗外是台北夜景,101的光点在远处闪烁,房间里放着极轻的爵士乐,鼓点缓慢,像心跳。空气里有一种淡淡的雪松与皮革混合的味道,是男人的味道,却不是陈承翰身上那种檀木与菸草的厚重,更冷,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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