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午後一点,天母豪宅二楼那间被林筑雨改成谘商室的起居间,冷气开得很足,却压不住空气里那种一夜未眠後的燥热。
这间房间原本是小杰的游戏室,後来筑雨为了写《婚姻密语》把它改成了书房兼会客室,墙面漆成温暖的燕麦sE,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落地窗外是yAn明山的绿意,窗帘是双层的,一层薄纱一层绒布,只要拉上绒布,外头的光线与声音就会被彻底隔绝。这是赖雅婷指定的场地,她说这种事不能在那种冷冰冰的商业谘商中心谈,要在最熟悉、最有生活气息的地方,才b得出真话。
林筑雨坐在那张绒布单人沙发上,身上是一件米白sE的针织连身裙,裙摆刚好盖到膝盖,领口开得不高,却因为布料柔软贴身,将她x前那对经过一年滋润後越发饱满的轮廓g勒得极为清晰。她没有化浓妆,只上了淡sE的唇膏,长发随意挽起,几缕发丝垂在颈侧,遮住了昨夜被陆淮安指腹按压後还未完全消退的淡淡红痕。她的双腿并拢,膝盖上放着那份被翻到卷边的慾望合约影本,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纸张边缘,指甲修剪得乾净圆润,却因为用力而泛白。
对面的长沙发上,陈承翰刚从楼上冲澡下来,头发还带着微Sh,身上换了一件深蓝sE的休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与腕上的钢表。他眼下的青灰b凌晨在机场时更深,显然回来後根本没有睡着,胡渣已经刮乾净,下颚线条利落,却也让那张脸看起来更疲惫。他坐姿端正,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突出,眼神落在筑雨身上,却又像是透过她在看更远的地方。两人之间隔着一张矮茶几,茶几上放着两杯已经凉掉的咖啡,谁也没有动。
赖雅婷坐在侧边那张藤编椅上,翘着腿,手里拿着一支金sE的钢笔,穿着一件剪裁俐落的酒红sE衬衫裙,裙摆开衩到大腿中段,露出被薄透丝袜包裹的小腿,脚上是一双黑sE的细跟高跟鞋。她妆容JiNg致,红唇饱满,眼神却锐利得像手术刀,一进门就把这对夫妻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连筑雨裙摆下那双微微颤抖的脚踝都没有放过。
小杰本来应该在学校,但今天是周六的补课日下午,他被江佩妤从同学家接回来,此刻正抱着一台平板电脑坐在起居室门口的地垫上,戴着耳机,假装在写程式作业,耳朵却竖得老高。筑雨本来想让他去楼下,但赖雅婷说不用,让孩子在场反而更真实,家庭的核心价值不是靠隔离来维持的。
好了,两位总裁,总裁夫人。赖雅婷用钢笔敲了敲合约封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打破了房间里那种黏稠的沉默。我们今天不是来吵架的,是来验收的。筑雨,承翰,你们这份合约我从头到尾看了三次,写得很漂亮,条文清晰,红线画得很Si,禁止X器cHa入,违者视为毁约。但漂亮不代表没有漏洞,而且你们最大的漏洞,根本不在条文里。
林筑雨抬起头,眼眶还有一点红,却强撑着属於起草者的姿态。什麽漏洞。
嫉妒。赖雅婷毫不留情地吐出两个字,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还有情感转移。你们以为用远距视讯、穿戴式震动贴片、还有那个什麽一年一次的密语实境扮演,就能把距离变成剂,把寂寞包装成游戏。错了,距离只会放大不安全感,而你们合约里对於不安全感该怎麽处理,一个字都没写。承翰,你在帕罗阿图的落地窗前,被艾莉丝用红酒贴着x口磨的时候,你想的是什麽。筑雨,你在文华东方的绒布沙发上,被陆淮安用言语剥到ysHUi把沙发都弄Sh一块的时候,你脑子里闪过的是谁的脸。
这话像两根针,同时扎进两人的心口。陈承翰交握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发出轻微的声响,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立刻反驳。林筑雨则是整个人轻颤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裙摆下的大腿内侧传来一阵黏腻的摩擦感,昨夜那种被视线j1Any1N到溃堤的记忆,伴随着赖雅婷直白的描述,瞬间又涌上来,让她腿心深处那个最柔软的MIXUe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GU温热的蜜汁悄悄渗出,沾Sh了最贴身的那块薄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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