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筑雨站在梳妆台前,将信封狠狠砸在陈承翰脚边。信封的火漆在地毯上裂开,里头的东西散落出来,几张高画质的列印照片,还有一支小小的随身碟。照片上,是帕罗阿图那间商务公寓的落地窗,窗内的真皮沙发上,陈承翰ch11u0着上身,压在一个金发nV人的身上,nV人的香奈儿套装被推到腰间,雪白的长腿紧紧缠着他的腰,两人的身T紧密相连,汗水在灯光下发亮。另一张照片更清晰,是事後的床单,一抹暗红的口红印在他的衬衫领口,还有那个nV人靠在他x口自拍的笑容。
「这就是你在矽谷的加班吗,陈总裁。」林筑雨的声音冷得像刀,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的恨意。「禁止X器cHa入,这是我们合约里用红字标注的绝对底线,你亲手签的字,你还记得吗。你在视讯里用震动器隔着萤幕玩弄我,让我守着这条线守得像个笑话,结果你自己在落地窗前,把这条线碾得粉碎。」
陈承翰站在门口,没有去捡那些照片,只是低着头,看着地毯上自己的影子。他的肩膀垮下来,像是被cH0U走了所有力气。雨水还在从他的发梢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sE。
「说话啊。」林筑雨的眼泪终於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砸在x前的丝绒上。「艾莉丝?怀特,对不对。金发,香奈儿,矽谷合夥人。你在电话里跟我说你在开会,在视讯里跟我说你很想我,结果你想的是怎麽把她压在沙发上,怎麽把你的那根东西cHa进她的身T里。你S在里面了吗,陈承翰,你S在她里面了吗。」
最後一句话,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声音尖锐而破碎,带着一种被背叛到极致的绝望。她的身T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大衣从肩头滑落,露出里头那件被泪水与汗水浸得半透的黑丝绒裙子,x前的柔软随着她的哭喊不断起伏,挺的形状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开衩处的大腿因为颤抖而紧紧并拢,却还是能看见腿心那片早已Sh透的痕迹。
陈承翰终於动了。他没有辩解,没有愤怒,只是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主卧室柔软的地毯上。膝盖砸在地毯上的闷响,让林筑雨的哭声都停了一瞬。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从不在任何人面前低头的男人,此刻就这样跪在她脚边,仰头看着她,眼眶通红,里头全是血丝与悔恨。
「对不起……」他的声音嘶哑,像是从x腔最深处挤出来的。「筑雨,对不起。我破戒了,我没有守住。我……我那天喝多了,庆功宴上,艾莉丝一直在倒酒,我……我以为我可以控制住,我以为我只是想证明我还能被需要。可是当她坐在我腿上,当她的手伸进我K子里握住我的时候,我……我没有推开她。」
他伸出手,想要去碰林筑雨的脚踝,却在半空中停住,不敢再往前。他的手很大,指节分明,此刻却抖得厉害。
「她的很紧,很热,跟你不一样,她会叫,会主动扭腰,会用那种英文在我耳边喊我的名字。我那个时候脑子里全是你在视讯里被震动器弄到哭的样子,我把她当成了你,我把那种孤独和嫉妒,全部发泄在她身上。我cHa进去了,很深,一下就顶到了最里面,她的R0Ub1紧紧x1着我,我……我没忍住,就这样S在她里面了。白浊的东西全部灌进去,顺着她的大腿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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