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母的清晨是被光线慢慢叫醒的。
薄薄的晨光从主卧那面朝东的落地窗斜斜切进来,先是落在窗纱上,把昨夜残留的雨气蒸成一层淡淡的金粉,再一点一点爬上柔软的地毯,爬上那张凌乱的大床,爬上散落在地毯上被撕开一半的黑丝绒裙摆与皱成一团的白衬衫。空气里还留着一夜未散的味道,汗水的咸、泪水的涩、还有两人交缠後从彼此腿心深处渗出来的、带着腥甜的白浊与蜜汁混合的气息,黏腻地浮在温暖的室温里。
林筑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并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被陈承翰用一件深灰sE的风衣裹着,两个人就这样靠在床尾的地毯上睡着了。她的头枕在他的臂弯里,他的另一只手还紧紧扣在她的腰上,像是怕她在梦里跑掉。她的黑丝绒连身裙已经被扯得不成形状,一边肩带断开,露出大半边雪白的Ng因为夜里被反覆啃咬而红肿挺立,顶端还留着淡淡的齿痕。裙摆堆在腰间,底K早就不知被丢到哪里,两条修长的腿ch11u0地交叠着,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半乾的交织成的痕迹,在晨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腿心那处被过度使用过的MIXUe微微红肿,两片花瓣还有些外翻,Sh润的入口还含着一点点没有流乾净的白浊,随着她轻轻一动,就有一丝温热缓缓滑出,让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陈承翰也醒了。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眼下还带着长途飞行与一夜坦承的乌青,却在看见她睁眼的瞬间,整个人都柔软下来。
「醒了?」他低声问,指腹轻轻摩挲她腰间细腻的肌肤,那里因为整夜被紧紧抱着而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还痛不痛?」
林筑雨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x口,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混着淡淡菸草与沐浴r的味道。昨夜那场近乎清算的交缠,粗暴、滚烫、带着惩罚意味的贯穿,让她的MIXUe到现在还有一种被彻底填满後又被撑开的酸麻感,深处的R0Ub1像是还记得那根的形状与温度,一收一缩间都会牵动小腹的酸胀。她轻轻摇头,又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
「有点酸……里面还胀胀的……你昨晚……S得太深了……」
这句带着羞耻的抱怨,却让陈承翰的眼神瞬间暗下来。他低下头,吻住她还有些红肿的唇,舌尖轻轻探进去,g着她的舌尖纠缠,着她口中甜软的津Ye。他的手从腰间慢慢往上,覆住她lU0露的,掌心托住那团饱满柔软的,拇指轻轻拨弄那颗敏感的rT0u,才刚碰一下,她就敏感地弓起身子,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细的。
「筑雨……」他在她唇边呢喃,气息滚烫。「对不起,昨晚弄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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