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圣袍。挂到刑架上。”
伊莲娜的手指颤抖着,但她还是抓住了圣袍的领口,解开纽扣,让它滑落到地上。只剩纯白色的衬裙,在幽蓝的火光中泛着冷白色的光,乳头已经在布料下微微凸起。她叠好圣袍——这个习惯性的、虔诚的动作,在此刻显得荒唐又讽刺——然后走过去,把它挂在刑架的横梁上。
她自己亲手挂上了自己的圣袍。
那一瞬间,她感到自己像是主动把自己的圣洁献祭了出去。
“很好。”奥斯维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现在,脱掉衬裙,挂到圣袍旁边。”
伊莲娜咬了咬嘴唇,抓住衬裙的下摆,从头顶脱下。
衬裙滑过她的头发,滑过她的耳廓——脱下的瞬间,带起一阵静电,让她的头发微微竖起。她把它挂到圣袍旁边。
她现在完全赤裸了,站在幽蓝的火光中,皮肤在冷空气中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站到刑架前面,双手放在横梁上。”
伊莲娜照做了。她走到刑架前,抬起双手,抓住那根光滑的橡木横梁。横梁的高度刚好让她需要微微踮起脚尖,身体拉长,乳尖在冷空气中变得更加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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