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恶心。
恶心自己,恶心他,恶心这一切。
但她无法停止。
——因为如果她停止了,如果她拒绝了他的“召唤”,她就要面对一个更可怕的问题——
为什么她的身体,会记住一个侵犯者的形状?
所以她没有来,也没有不来——她像一具提线木偶一样被牵扯着,每一次都来,每一次都躺在他的床上,打开双腿,让他进入,然后在高潮后独自流泪,清洗身体,回到自己的寝宫,在黑暗中期盼着这一切只是梦,然后在梦里又梦到深渊。
但今夜不一样。
今夜,洛萨进入她之后不久,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沉重的、军靴踏在石板地面上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至少三到四个。
然后敲门声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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