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断袖之癖!"
匪首挑眉,那笑意里多了几分危险的兴味。"那不如试试?"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看看爷有没有断袖之癖?"
"走开!"
"怎么?你不敢?"
栖白咬紧了后槽牙,清亮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我是男人,"他一字一顿,"你难道要让我当你的压寨夫人?"
匪首愣了一瞬,旋即笑得肩膀发颤,那双惯于握刀的大手在栖白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有何不可?"
"你休想——"
话没说完,一只粗糙的手掌便贴上了他的面颊。匪首用指腹蹭过他的颧骨、鼻梁、唇角,那触感像砂纸磨过玉面,痒得栖白浑身一激灵。他厌恶地偏头去躲,下一瞬整个人便被拦腰扛上了肩头。
"放我下去!"栖白倒挂着,血往脑门冲,眼前一阵阵发花。他攥拳捶打那人坚硬的后背,骂声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挤出来,"你个强盗、土匪、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