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他捏着栖白的下巴晃了晃，像摆弄一件不太满意的物件，"小娘子，别开玩笑了。"

        栖白不再说话了。他剧烈地喘息着，汗珠顺着下颌线滑下来，滴在匪首的虎口上，温热的，带着咸涩的气息。他被折腾得几乎散了架，可那双眼里的火光一分也没熄灭，燃得快要灼伤人。

        匪首的手顺着他腰侧往下滑，停在大腿内侧。那片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细腻得像上好的绸缎，此刻却布满了凌乱的指痕。他用拇指在上面慢慢地摩挲，打着圈，粗糙的茧子刮过最娇嫩的地方，激起栖白一阵压抑不住的颤抖。

        匪首低下头，嘴唇贴上他汗湿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

        "怎么样？"他说，气息喷在栖白的耳垂上，"再来一次？"

        栖白猛地抬眼。那双眸子赤红得近乎狰狞，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嘴唇颤抖着，嘶哑地挤出一个字，像从牙缝里刮出来的骨屑——

        "你……"

        窗外山风骤起，吹灭了桌上最后一根喜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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