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他坐在对面,端着豆浆——跟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模一样。两年来,他每天早上,都端温豆浆给我。
第一次的痛,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想起来——那个痛,好像只是为了让我知道——原来,不痛的时候,是这样。
「……你在想什麽?」他问。
「……在想你。」我说。
他愣了一下。然後,他的耳朵,红了。
「……你今天,怎麽了?」他低声说,「……怎麽突然,说这种话。」
「……因为我今天,」我说,「……终於知道了。」
「知道什麽?」
「……知道为什麽,我写得出《吻之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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