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之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寸寸刮过她狼狈不堪的模样。他看到了她手腕脚踝磨破的血痕，看到了她嘴角被布团勒出的红印，看到了她脸上未g的泪水和0后未褪的异常cHa0红，更看到了她身下那片无法掩饰的、宣告着她同样在这场残酷仪式中达到极乐的Sh迹。

        他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残酷的满意，有扭曲的兴奋，有深沉的痛楚，有滔天的怒火，还有一丝……近乎绝望的、破碎的怜惜。

        他伸出手，粗暴地扯掉塞在她嘴里的布团。

        林晚棠猛地x1了一口气，却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更多的泪水涌出。

        沈砚之俯下身，冰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对上他那双燃烧着幽暗火焰的眼睛。

        “看够了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0后的余韵和更深沉的疲惫，以及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疯狂，“看清楚了吗？我是怎么C我明媒正娶的妻子的？我是怎么把灌进她子g0ng里的？嗯？”

        林晚棠的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滚落。

        “说话！”沈砚之猛地提高了音量，手指用力，几乎要捏碎她的下颌骨，“林晚棠！你告诉我！你现在心里是什么感觉？是恨？是恶心？还是……像你身T表现出来的这样，爽得要疯了？！”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Sh透的裙摆和地面上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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