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我更无法忍受……我自己。”他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压抑已久的、深切的痛苦,“无法忍受我对你的渴望,无法忍受那份渴望带来的罪恶感和毁灭yu。我想证明,你和我一样……一样肮脏,一样离不开彼此。这样,我或许……就不用一个人待在地狱里了。”
他的坦白,并不b她的轻松。这不再是那个强势的、掌控一切的沈家少爷,而是一个同样被Ai恨折磨得遍T鳞伤、最终选择用最极端的方式拉着所Ai之人一起沉沦的、可怜又可恨的灵魂。
林晚棠的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浸Sh了枕畔。不是为了自己,也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他们之间这份早已扭曲变质、却依旧深刻入骨的羁绊。
“那个孩子……”她哽咽着,问出了最刺痛她的问题,“……陈婉茹如果怀上了……你打算怎么办?”
沈砚之的身T微微僵y了一下。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晚棠以为他不会回答。
“不知道。”他最终说道,声音冰冷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漠然,“那本来……就只是测试的一部分。一个工具。”
工具。这个词,像冰锥一样刺入林晚棠的心脏。可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感到更多的愤怒或悲伤,反而有一种麻木的接受。是啊,在他眼里,陈婉茹是工具,那些被侵犯的nV人是工具,甚至……她自己,何尝不也是他测试和占有yu的工具?只是,她这个“工具”,被他用更扭曲的方式,“珍视”着罢了。
“如果……如果真的有了……”林晚棠的声音低不可闻,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一丝微弱的希冀和更深的恐惧,“……你会……让他生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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