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很安静。司机很有分寸，从不主动说话。顾南川靠在座椅里，目光落在窗外不断后退的灯光上，心思却没有真正放在夜景上。

        木月这个名字在他脑海里转了不止一次。

        他一向对秘书的要求很明确：够用、省心、别添乱。前几任秘书都很达标，也从来没有多余的交集。可这个nV孩不一样。复试时她抬眼看他的那一下，像有什么极细的东西，轻轻刮过了他习惯X的冷漠。

        他不喜欢被影响，尤其不喜欢被一个刚毕业的、什么都不懂的小nV孩影响。

        可当HR把最终录用名单发过来的时候，他并没有改掉她的名字。

        车在红灯前停下。顾南川抬手按了按眉心，把自己的思绪强行拉回来。只是秘书。下周一开始正常工作，该交代的交代，该保持的距离继续保持。多想无益。

        绿灯亮了。车子重新启动。城市的夜sE从车窗外流过去，他的侧脸在玻璃上映出一道冷而清晰的轮廓。

        他没有再允许自己回想那个nV孩的眼睛，至少今晚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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