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职到现在，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吗？”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木月愣了一下，随即摇头：“没有。工作节奏虽然b学校紧，但能学到很多东西。大家也很照顾我。”

        “是吗。”顾南川语气淡淡的，“那你觉得，面对压力的时候，最重要的是什么？”

        木月认真想了几秒，回答：“先把能做的做好。做不到的，及时说清楚，而不是y撑到出错。”

        顾南川的眼神深了一点。

        “如果有人给你定下明确的规则，要求你按规则执行，你会排斥吗？”

        木月眨了下眼，似乎没完全理解这个问题和当前谈话的关联，却还是如实答了：“如果规则合理，而且是为了把事情做好，我不排斥。清晰的规则反而让人安心。”

        顾南川看着她，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心里那点已经存在多日的念头，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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