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太信任我了。
可我难道是什么值得信任的人吗?
她蓦然睁开眼,攥住我领子,我心跳加速,“姐,我把你抱到床上擦身。”
姐姐的眼睛里还有雾气,她喝了太多,闻言,没什么反应,只低笑两声。
“谢让尘,你最好只是擦身。”沙哑的、又带着些许戏谑的语气。
她好像看穿我了,却容忍了我。
她这话好像没有任何g引的意味,她只是太累了,却让我忍不住浮想联翩。
容忍我是很不应该的。
我不是会知足的人。既然打开了我贪恋的闸门,那就来满足我贪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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