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我的不要脸震惊到了,我咬着烟,随手往他账户打了五万块钱。
那边正要炸毛的声音一顿,变得充满了不舍,“好吧,好聚好散,辞盈我会想你的。”
像我这么好说话又没什么变态癖好的大姐不好找。
但他也懂进退,不可能真惹金主生气。
我把那群老相好处理个g净,没留半个,也一点儿不遗憾。
一想到Ga0定了京彻我就浑身得劲。
看这老东西捏着鼻子捧着我替我搭线就更爽了。
今晚没应酬,京彻把我放出来了,也算侥幸得了个喘息的空档。
广州一月份已经冷得不行,以前在东北我傻不拉叽还以为沿海冬天都可暖和了,但真来了才发现都是冷的,不过冷的方式不同。
市中心张灯结彩,路边儿两侧走几步就能瞅到个卖灯笼春联的小摊,来来往往有人停下细细挑选,翻来覆去吵吵嚷嚷砍价争论,有人匆忙赶路提着几箱礼品牛N啥的估计是提前准备送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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