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池把玩着腰间的玉佩,眉间微蹙,片刻后他展颜一笑道:
“传朕旨意,朕感念周卿世代忠臣,今怀王病重,朕不忍其爱女婚后侍奉汤药,周家与怀王婚事就此作罢,赐黄金百两以作安慰,你再告诉他,朕日后必当为其女另择佳婿。”
小林将军猛地抬起头,睁大双眼痛心道:“陛下!怀王与周家小姐的婚事乃是先皇亲赐,陛下如今却为了...如今毁约,岂不是违反先帝旨意?”
晏清池掀起眼帘笑了笑,先帝的旨意?先帝早已去奈何桥投胎,难道还能扒开坟头制止他不成?
小林将军做事中规中矩,为人死板严谨,若不是他忠心耿耿,武力出众,晏清池也不会重用他。
他昨晚在暗室与晏惊晖匆匆睡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就上早朝批折子,身上酸软,脾气也跟着不大好,对小林将军说话的语气也有些不耐烦。
“行了,按我说的去做,告诉周大人不必来谢恩了。再让小德子进来伺候。”
“...是。”
小林将军脸色青黑,仿佛晏清池是个十恶不赦的昏君,偏偏他有没什么办法,脚步沉重地离开了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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