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这么孩子气,动不动便要喊打喊杀,呆在王府,难道不怕吓到后院的那些美人?”
他在怀王府时虽然表现得淡定,实则内心嫉妒的快要疯了,刚料理了一个周小姐,又来了一堆姬妾,若他真是个昏君,现在就该将这些人都杀了。
晏清池将手伸进兄长的衣服里,用他厚实的胸肌安慰自己,好歹现在人在他手上,精心调制的春药,不信皇兄不主动。
果不其然,没摸两下,晏惊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好热,你做了什么?”
他连喷出来的鼻息都是火热的,身体里有一股躁动,恨不得立马跳到水中。
晏清池抬头亲亲他的嘴巴,然后站起来,一一褪下身上繁重的皇袍。
“不过是给皇兄吃点药罢了。”
“什么药?不要吃药,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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