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惊晖越是生气,晏清池便越开心,想起这段时间怀王殿下一直憋着气被他上下其手,却不得不装傻卖乖,身体顿时激动了,穴里也夹得极紧,浪声呻吟起来:
“啊啊啊...阿池就是皇兄的小母狗...啊哈...皇兄还不是纵容了...现在你舍得...舍得拔出去吗?”
他扭着腰,一下一下地去够着身后的肉棒:“皇兄肏的好深,阿池的骚穴要被肏死了”
男人根本没想到,戳穿了之后晏清池竟然还能如此淫荡,他心中惊怒交加,可身体却诚如晏清池所说,根本舍不得从那湿软的穴里拔出来。
憋屈之下,他只能捂住皇帝不断淫叫的小嘴,下身疯狂的顶着肉穴抽插。
两个睾丸打在两人交合处啪啪作响,很快便将皇帝白嫩的屁股拍红了一大片。
玉环上的羊毛已经完全被穴里的淫水打湿了,随着晏惊晖的动作,每次都塞进穴里。
晏清池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这么激烈地性事,暗室里的那次,身上虽十分爽快,但更多地是精神上的快感,从没有像这样,酣畅淋漓。
他的嘴被皇兄捂住,只能发出嗯嗯的哼声,他只觉得牙根发痒不能尽兴,于是一张口狠狠地咬在晏惊晖的虎口上,男人立马松开低声骂道:“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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