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方才一剑便斩了险些要她命的地行蛟。
长得好,出身好,天赋好,剑也好。
老天爷造他的时候,大约连一处敷衍都舍不得。
好到令江杳更加厌恶。
几乎没有任何思考,她垂在身侧的手骤然一翻,淬着剧毒的匕首自袖中滑入掌心。
寒光乍现。
她不管自己方才被他救过,也不顾刚刚接续的经脉是否会再次断裂,握紧匕首,狠狠刺向他的心口。
这一击极快,也极狠。
然而刀尖停在了距离他心口半寸的地方。
司宁远连剑都没有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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