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宁远慢条斯理地饮了一口茶。
“伤好了几分?”
江杳冷笑。她刚刚醒来,嗓音仍有些沙哑,一双桃花眼却亮得惊人。
“够杀你。”
话音未落,她已经从床榻上暴起。匕首远在桌边,她便顺手拔下绾发的银簪,朝司宁远颈侧刺去。
三千青丝顷刻散落。宽松的里衣也在动作间滑下半边肩头,露出雪白的肩颈与JiNg致锁骨。可江杳根本没有察觉,更无暇顾及自己是否走光,眼中只有那截近在咫尺的喉骨。
司宁远依旧坐在原处。
直到簪尖离他只剩一寸,他才抬起空着的那只手。两根手指稳稳夹住了银簪。茶盏中的水甚至没有溅出半滴。
江杳冲得太快,手腕骤然受阻,身T因惯X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跌去。
司宁远没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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