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之人。"
江杳听见这四个字,脚步倏地停住。
她在心里将这四个字咀嚼了一遍,忽然觉得好笑。是啊,她跟了他三天,被他救过命、上过药、指点过剑法,在他嘴里依然是"无关之人"。
好得很。
她本来就不是他的什么人。她是来杀他的。
那蓝衣青年恍然地"哦"了一声,便没有再看江杳,转而殷勤地引着司宁远往院内走去。
江杳站在别院门口,看着那扇门在她面前合上。
她没有跟进去。
倒不是因为那句"无关之人"伤了她的自尊——她的自尊没有脆弱到那种地步。而是因为她很清楚,天衡宗的地盘,她进去就等于把脖子送到人家刀下。
她转身,在玉京城中找了一间最便宜的客栈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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