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那个画面。他的父亲掐着她的腰肢从身后撞击,她咬着嘴唇不肯出声,但每一次被撞到深处都会泄出一丝压抑的鼻音。
手机屏幕上的nV主角已经换了姿势。她跨坐在男人身上,仰着修长的脖颈,长发散在光滑的后背上,她咬着下唇,表情介于痛苦和愉悦之间。
霍远洲盯着那张脸。他看到的不再是那个五官浓演员,而是另一张脸,更清冷,更白皙,眼角多了一颗小小的泪痣。秦湘雨骑在男人身上,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嘴唇微张,发出那种压抑到极致的鼻音。她仰起头的时候,锁骨下方和颈侧零星的红sE痕迹,是被人吮x1过的印记。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把手伸进了K子里。
他握住自己的时候用的是右手,那只手因为长期打篮球和游泳,指节分明,指根和虎口有一层薄薄的茧。粗糙的皮肤摩擦过敏感的柱T,又疼又爽,他倒x1了一口气。
手机屏幕被架在膝盖上,视频里的nV主角用手帮男人撸管。她的手指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整齐g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包着那根粗壮的柱T上下滑动,手背上的骨骼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那不是nVy0u的手,那是秦湘雨的手。那天早上她站在厨房里朝他伸出来要握手言和的手,骨节分明,皮肤薄得能看见下面淡青sE的血管。
他的呼x1越来越重。他靠在床垫上,闭着眼睛,想象此刻握着他的不是自己的手,是她的。想象她跨坐在他身上,那只被锅沿烫出红痕的手包着他的柱T,手指太细合不拢,她微微皱眉,手腕转动的时候指尖不小心刮过顶端最敏感的地方。空气里好像真的有一丝淡淡的T香,混着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味道,若有若无地往鼻腔里钻。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味道记得这么清楚,他只记得那晚她把他从浴缸里拖出来,他浑身发软靠在她的肩窝上,脸埋在她的颈侧,皮肤贴着皮肤,那个味道就那样直接地、不加任何过滤地灌进他的肺里。后来他在梦里反复闻过这个味道,每一次都y得发疼。
手机里的声音越来越大,他的手腕酸了,小腹的肌r0U绷得像一块铁板,腰不自觉地往上挺,配合着右手的节奏。他还差一点,就差一点。
哐当。
瓷盘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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