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瑾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从浴桶里跨出来,绕过屏风,往通向内室的小门走去。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似的,折回来,单手捞起搁在托盘上那罐玫瑰香膏,揣在手心,才又大步朝内室去了。李含章被他抱在怀里,身子随着他的步子一颠一颠的,那根半y的物什便在她腿心间蹭来蹭去,蹭得她又羞又麻。可她刚刚泄了一回,浑身早已软得像一摊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将脸埋进他肩窝里,由着他将她抱进了内室。
内室烛火摇曳,沈怀瑾大步走到床前,将她轻轻放在床沿坐下,自己则踏ShAnG去平躺下来,又将那罐玫瑰香膏搁在了床头的小几上。他躺好了,又把李含章扯着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小腹上,嘴角微微弯着,眼底那团未尽的热意还未散去,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为夫累了,这回,娘子自己动如何?”
李含章坐在他腰腹上,两腿分开跨在他身侧,那处Sh漉漉的花x正抵着他y挺的yjIng。她闻言,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低着头不敢看他,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可那物就在她身下,热腾腾地抵着她,烫得她腿心又涌出一GU黏腻来。
她咬着唇,颤颤地抬眼看了他一眼,他正仰面瞧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从未见过的慵懒和纵容,像是真的打定了主意要由着她来。她想到今日母亲对含钰说的话——那般刻板严谨的文臣反倒偏Ai恣意坦荡、敢放敢开的nV子。
母亲说这话的时候,她低着头没敢细想,可此刻那话却清清楚楚地钻了进来。她心里又羞又慌,可那腿心间的痒意却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叫她连并拢双腿都办不到。她想,他大约是喜欢这般的罢。她闭了闭眼,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腰身微微抬起,试探着往下坐了几分。
&0u破开x口时那充盈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低低“嗯”了一声,又羞得连忙咬住了唇。她扶着那根j身,小心翼翼地往下沉了沉,直到整根没入,才停住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腿心间那处被撑得满满当当,又sU又胀,叫她连腰都挺不直。
沈怀瑾躺在她身下,看着她咬着唇、皱着眉、一点点将自己纳入T内的模样,喉间不由自主地滚了一下。那画面b他想象的还要磨人得多。
他本质是想逗弄一下这端庄自持的妻子,想着这些个大家闺秀,无论是榻上还是塌下都是守礼的,日后和李含章熟稔了,这床榻之事上或许才放得开。
如今他们刚新婚,他本以为她大约会红着脸推拒一番,低低地骂他一句“不正经”,而后他便顺势揽过她,将她摁在身下做完了事。可他没料到,她竟当真抬了T,用那Sh漉漉的花x,一寸一寸地将他的yjIng吞了进去。那涨红着脸吞j的模样,叫他心里头说不出的受用。他抬手覆上她的后脑,指尖cHa进她散落的发间,轻轻r0u了r0u,低声道:“娘子,动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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