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李含章三字,沈怀瑜的思绪不由得飘回白日返程的马车之上。彼时他心绪纷乱,车马骤然颠簸,自己身形失稳,整个人重重压向李含章。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GU玫瑰露似的淡淡香气,亦瞥见她莹白脖颈之上那数道暧昧红痕……
这纷乱念想方才冒头,便被他强行掐断。此人现下已是自己的大嫂、妻姐,自己怎可还在想今日那份唐突。
他定了定神,方才缓缓答话,语气带着几分斟酌:“听闻我姑祖母府内,有一位擅调妇人疾患的大夫,改日不妨请入府中,为大姐姐好生诊治一番。”
李含钰不想再提及此话题,在沈怀瑜怀里钻了钻,那圆润的T蹭到了沈怀瑜胯下仍未熄火的粗大,顿时心头一颤,脸上泛起薄红,知道他此时正难挨,便吞吐到:“我....帮你疏解罢?像昨日那般.....”
沈怀瑜哪里肯依,自己妻子来着葵水,今日又累了那么久,虽说听她的提议心底也有些动,但还是摇头:“今日这般累,还是早些就寝吧,我又...又不是那般耽于之人....”
谁知说完这话,胯下那物又胀了几分,李含钰也感知到了,心底产生些促狭之意。翻过身借着月光看着沈怀瑜那带着yu火的眸子,大着胆子伸手隔着亵K抓住那团正在胀大的浴火,轻笑的打趣道:“是吗?我怎觉得....这物要胀坏了?”
李含钰手上r0u弄的力道不轻不重,隔着那层薄薄的亵K,能清清楚楚地觉出底下那物的轮廓,又y又烫,将K面撑起一道鼓鼓的弧。
她指尖滑过那j身时,面前的人便跟着颤一颤。沈怀瑜剑眉拧着,喉间滚出一声闷闷的哼,那声音压在嗓子眼里,含含糊糊的,像是想忍又没忍住。
“唔……你手该累的。”他说,声音b方才哑了些,气息也不甚稳。
李含钰见他这般,便知他心里是想的,只是y撑着不肯说。她手上没停,脑子里却忽然闪过今日李府闺房中母亲对大姐姐说的那番话——那等铁血y汉,归了闺中,反倒最盼着温柔妥帖、事事顺遂。她当时听着只觉得羞,此刻却像被什么念头轻轻推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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