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她没有回头,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知道了……”他闷声应着,还是坐在原地没动。
温谣拉开门,在即将走出去的最后关头才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坐在餐桌边的椅子上,面对着她头微微低垂着看不清表情,肩膀微微垮着,Sh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把卫衣领口洇得更Sh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下周你生日,想怎么过?”
“随便。”他声音依旧闷闷的,一副打不起JiNg神的模样:“你看着办就好。”
“行,那我安排了。”
门被轻轻关上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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