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幸,姐妹和家眷留在Y市的最后一晚,程渝和程斯不得不听了个墙角。
……没办法,墙不太隔音。
他们住在一墙之隔的隔壁,墙对着墙,姐妹在私人时间变得更嗲,开口就是——
“好舍不得老公呜呜呜……”
声音很粘腻,像化不开的蜜糖。
程渝很想问一下姐妹是如何自然地撒娇的,她肯定发不出这样的声线,只能佩服。
水声和布料摩擦的动静,隔着墙皮,厚厚地传来。
男人的声音有些含糊。
“……嗯、腿张开一点……老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