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的鸟还没叫。沈酌端着洗脸水走进屋。
一眼就看见裴渡在狭窄的木板床上滚来滚去。
身高腿长的男人穿着真丝睡衣。像个失去理智的毛毛虫。把崭新的高定羽绒被裹在身上疯狂摩擦。
画面极其诡异。
“你在g什么。”沈酌皱眉。
裴渡停下动作。顶着一头乱发。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开董事会。
“我在留下我的气味。”
沈酌哑然。
裴渡理直气壮地指着床铺。
“小酌。你要记住。这是我的床。就算是我兄弟来了。也不准他靠近这间屋子半步。”裴渡霸道地下达指令,“要是让我知道你让他睡这张床。我回来就把床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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