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舱里,NN躺在担架上,挂着氧气。
沈酌坐在旁边,背挺得像根标枪。
裴渡把毯子裹到他身上。
“不用。”
“手凉成这样还不用?”裴渡不由分说把毯子打了个结,“你要是冻出个好歹,NN醒了第一个饶不了我。”
“我没抖。”
“行,没抖。”裴渡把他冰凉的手塞进自己怀里暖着,“是飞机在抖。”
市一院,抢救室门外。
沈酌坐在长椅上,背挺得笔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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