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跑。”沈酌偏过头,“裴渡,你别总这样。”
“哪样?”
“什么都不说,就对我好。”沈酌的声音低了下去,“我迟早要还的。可我除了这个人,什么都没有。”
“你连人都是我的。”裴渡立刻接,“抵押给我了,期限一百年,忘了?”
“裴渡!”
“在呢。”
墙根底下静了几秒。
沈酌叹了口气,语气是罕见的认真:“我说正经的。你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些债我现在还不起,以后也未必——”
“沈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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