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您二老一来,全村都得放鞭受不起这个阵仗。”
裴渡三两句安抚住亲妈,挂断电话,推门进病房。
病床上,空的。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放得很正。
床头柜上压着一张纸,是从缴费单背面撕下来的,字歪歪扭扭。
【小酌,NN回家喂猪了,不治了。】
裴渡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林强!”他冲出病房,“调监控!查医院所有出口!”
沈酌捏着那张纸,手指抖得不成样子。
“汽车站。”他哑着嗓子开口,“NN只会坐大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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